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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伸出舌头配合了男人黏腻的湿吻,所以男人没多久就在他后穴深处喷了出来。
一股一股高压水枪般的热精射进了最深处,颜晓水像濒死的鱼一样抽搐了一下,想把屁股抽出去但他被卡在沙发里动弹不得,被迫撅着屁股被男人灌了一肚子精液。
然而男人一边射,一边还继续就着射精的余韵在紧致的肠道内缓缓抽送,不断有浓稠的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但闻钊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不等余韵消退就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边操边托住颜晓水的屁股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嗯唔……!太深了呜……”
颜晓水抽抽噎噎地挂在男人身上,双腿夹着他精壮的腰身,手臂紧紧地攀着他的脖颈和肩背,明知这个男人才是一切痛苦的来源,却还是像是溺水的人遇到唯一的浮木那般别无选择,只能被男人抱着操。
闻钊健壮的胳膊和腰互相配合,把颜晓水托起时腰部就往后撤,等性器抽出来得差不多的时候再同时挺腰把人往回摁,这样没肏两下颜晓水就受不了了,仰着脖子“唔唔唔”地叫,甚至连前面没有被碰到的逼穴里都喷出了清亮的淫水。
闻钊就这样一路把他抱到卫生间,见他被颠得小腿都要挂不住了便把他放在了洗手台上。
屁股碰到冰凉的台面,颜晓水先是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就感觉不到冷了,从下体传来源源不断的热量像是一点火星,随着剧烈的摩擦烧遍全身。
对待后穴闻钊没有对小逼那么小心翼翼,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直到颜晓水平坦的小腹隐约现出鸡巴的轮廓才罢休。
面对面的肏干让他一低头就能看见颜晓水那圆鼓的阴埠,肉嘟嘟的花瓣层层叠叠,中间的小缝微微翕张,正一边流水一边蠕动。
还有那翘得颤巍巍的小阴茎,根本不需要抚慰就已经射得歪倒在小腹上,真是既不中看也不中用,天生就是该躺在身下被男人操的。
一滴汗珠从闻钊额头滚落,啪嗒滴在了颜晓水蜷曲的睫毛边,像是从眼角渗出的眼泪。闻钊盯着那颗水珠,又来了兴致,说:“张嘴,舌头伸出来。”
不用他怎么多费口舌,颜晓水还记着他刚才说的,接吻会让他兴奋到射出来,于是听话地伸出了舌尖。闻钊俯身在空中将其叼住,缕缕银丝在两人舌尖纠缠,颜晓水被迫咽下了不少男人的口水,换做平时他一定会把人推开再扇两巴掌,但现在只能乖乖仰着脖子和男人交换唾液。
亲到后面他舌头都酸了,想往回缩,却又被男人捏住了下巴,直接追到了嘴里。
接吻确实会让男人变得更加兴奋。
暴戾的兽欲卷土重来,比之前还要凶猛。颜晓水被按倒在台面上,闻钊一边吮吸着上面那嫣红的唇瓣,一边顶胯狂干着下面被他内射过一次的黏黏糊糊的后穴,力气大到身下人那饱满的臀肉都快被压扁了。
只见之前还粉嫩的小穴口已经被撑到极限,周围那一圈褶皱都已被完全撑平,随着他抽送的动作不断有殷红的媚肉被带出来又挤进去,漏出来的精液都被干得起了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