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车痴汉,而是变态跟踪狂了,只能趁机肉棒抽插的间隙在喘息声中发问:“唔、你…叫什么名字?”
“月…嗯、哈咿、呜……林月!呜呜不要、不要碰那里、好痛…求求你、呜呜!!”
少年在伊顷怀里小幅度挣扎着,但伊顷觉得这种程度的挣扎对于一个性成熟的男人来说无不可谓是欲拒还迎,于是眯着眼睛直接无视了对方投来祈求的目光,肉棒一次比一次撞的更深。
他一下下用力撞碎少年眼中的光芒,嘴上却不停诉说着廉价的爱语,问出对方的名字,却没有要告诉林月自己名字的意思,只是肆无忌惮地使用着清纯少年的肉体,嘴里还学着自己曾看过的那些小电影中真正的电车痴汉、边干还要不干不净地骂着小孩。
“屁股这么翘不就是为了挨哥哥的肏吗,哭什么?”
“我也不想这样的,都是小月太可爱了,哥哥才忍不住。“都是你的错,如果你衣服再穿多一点我就不会这么轻易地钻进去了。”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腿还夹得这么紧,说明小月也是很想被哥哥欺负的对不对?”
活脱脱一个精通PUA话术的人渣痴汉,明明是自己先动的坏心思,却把一切罪责都怪在受害者身上,对方所有正常的行为都被他别有用心的解读。
肉棒在夹紧的臀缝中抽插着,他甚至还低头去用唇瓣含住对方的嘴,堵住对方口中不停往外冒的呻吟。
唔,被夹得好舒服,果然不管别人死活才是最好的获取快感的方式。
伊顷心想。
少年本来的呻吟声就很低,这下更像是小狗在呜咽,还是那种被坏心眼主人握住嘴巴不让张口的小狗,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哀叫。
肉体被陌生的漂亮男人肆无忌惮玩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男人玩过的第多少个人,少年紧紧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细嫩的双腿早已被操得发了红,肉穴被一次次隔着粗糙的布料内裤捅开,腿缝在男人几百来下的抽插中磨得红肿破皮。
男人却还恶劣地抵住他的唇舌,凑到少年耳边吐露与现实完全不符合的话语。
“其实你也很想被哥哥操吧,只操你的腿是不是让我们小月伤心了?但哥哥不想在未经过小月同意时插进去,这样不是很不尊重人吗,所以如果小月想要我肏进去,一定要跟我说哦。”
“唔、谁…谁会想…想要你操进来啊…!”
“嘴这样硬,一定要好好捅开才行,既然用舌头没办法的话,那哥哥可要用最终武器了。”
“唔…什么、呜呜!!?”
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普通且自信的话语刚落下,林月才被臊地红了脸呢,就感觉自己被抓着脑袋往下摁了,少年被摁着疼得半跪在地上,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人用龟头抵着唇瓣捅了进来。
肉棒不管不顾地在少年尺寸明显不太合适的口腔中肆无忌惮抽送,让林月只顾得上在越来越快的口交频率里急促呼吸,缺氧的脑子控制着人类本能是想活下去、而不是吐出男人的肉棒,哪怕吐出来是最快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