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友好”的对话最终被乘着电梯从地下室上来的人打断，谢无和来人对视一，收敛起笑容，两人都没什么好脸。

“我问你游戏验。”谢无翻了个白，接着问：“有没有什么BUG，小伊有没有察觉到异样？演技件很好用吧，我看了，你这小白演还不错的，跟你小时候那是一模一样。”

“伊顷这个表…是不是又是用AI的，他打个字会死吗？”嘴上吐槽着，柯总却比谁都清楚在工作上伊顷绝不可能错。

谢无直接被气笑了，半长发此刻在脑后扎起一个小啾啾，男人控着鼠标提起小人在屏幕上晃悠，听着自家儿的怒骂声心情极好地哼起歌，把掌心的小人举起来朝屏幕晃了晃。

柯文耀不是伤悲秋的格，对方不想记，那他们就继续创造新的回忆，不再过去十几二十年。

敲完最后一行代码，谢无稍微放松了下手掌，拿放在屉中的黑发桃小人发球起来。

那是他和伊顷的母校，承载着他们无数的回忆，可惜对方已经全然不记得了。

柯文耀在伊顷走后继续加着班，新游戏正在开发期，因为没有维护原来游戏的时间，所以他脆把游戏给信任的外包公司维护了。

——“你觉得，被杀掉的主人格会去哪里？”

到通知后前往公司内指定游戏仓参与游戏】

【本次游戏验时间：五小时】

现实中。

“这是我的，有你什么事儿啊？还给你帽，我乐意，你的着吗，我就亲了怎么着？”

“怎么，你爸让你吃些垃圾文件你就颠颠跑过去，又是改数字又是打表格，还让人家用鼠标摸你脑袋，不然不活，你爹让你回个信息都不乐意？”

小人严肃地皱起小脸，补充着对方嘴里未说完的话：“爸爸才不会凶我，而且你明明是在给自己和我绿帽，我才不想帮你的。”

伊诺：“……没睡到。”

伊诺沉默地和人对视，没有回答谢无的问题，反而提了个不相关的话题。

“省省吧，你爸这个肯定在睡觉呢，赶去给我老老实实活，不然我就把你自己的玩偶没收了。”男人在键盘上随意了几下，小人就睁睁看着自己藏在被下面的伊顷猫猫玩偶被谢无拖了来。

电脑屏幕下方钻一个拥有着男人自己长相的Q版形象小人，伊午鼓着脸，狠狠瞪了一压榨童工的屑爹，惹得男人嘲讽地冷笑。

在几大院校发来的校招邀请中纠结犹豫，最后柯总还是选了每年都会去的那家。

“……重获青？”

“你放！你上次没收的女仆猫猫小伊还没还给我呢！！”

“小伊也是你叫的吗？给我老老实实叫爸爸。”

“我不！你这个死变态跟踪狂！啊啊啊啊！！！”

柯文耀打开邮箱照例检查文件，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垃圾邮件引了目光。

“………”

“啧，你这个就算了，怎么还加了猫尾和猫耳，太奇怪了，我先没收，等你回完信息就还你。”

但是，果然还是会觉得不甘心。

人工智能的怒骂声随着男人不停晃动逐渐弱了下去，小人睛里蓄起泪，大声哭了起来：“我要告诉爸爸你欺负我呜呜呜呜！”

【祝您游玩愉快。】

指尖戳戳脸，把小人捧在掌心、双手同时施加压力，事件窗的邮件标致闪烁，谢无一个都懒得回，直接打发自家儿去理：“伊午，跟以前一样就行了，答应参加的给地址，问问题的不回复。”

谢无冷淡地开：“亲自试过了？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