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可是来说正事的。”云若木抓来朱笔，往天龙爪上戳，得秦卓松手，“梅盗林仙儿和金钱帮果然有联系，她兴云庄，接近李寻是图又图财……啊不，图《怜宝典》。我有意放她，正好以她作饵，看看金钱帮的野心有多大。”

诽谤圣上，要是别人这么说，几个都不够坐牢的，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回来了，受的伤好得怎样？”秦卓搁下朱笔，向云若木招招手，“这里只有你我，把那个丑面摘了，我是一都不想看到。”

皇帝是个很奇妙的份，妙到能将一个人所有稚的特征藏起来。似乎只要当上了皇帝，无论是多大的孩，都能在一瞬间长大几十岁，变化成一个端庄疏远、在上的象征。

听白好像笑了一下，垂首:“是。督主不用属下跟着吗？”

不过秦卓可以，他是那难得一见，却见之不忘的人。同时他还很年轻，有一张兼俊朗和威仪的脸，当这两气质在同一个男人上现时，便能轻易赢得数不胜数的芳心。不过秦卓不需要那些心，他目前只想要自己的血亲能兴一、健康一。

“我得先呢。”云若木扎发换衣服，听白捧着东西伺候，最后把东厂督主的铜面一带，“咱们皇上可小气，见不得你老跟着我，小心他给你穿小鞋。”

“狡辩。罢了，你不说就不说。”秦卓心想，查来就是了。

上，何不可怜。而这看着可怜可的人，不知杀了多少生，招惹了多少债。但他此刻是自愿躺在听白的怀里，用沾过血的手，困倦地摸了摸下属的脸颊，慢慢睡去了。

只是天廓更朗净些，而且还没云若木白。

秦卓其实刚过二十岁生辰，他是个正直年轻的男人，同时也是坐在最的皇帝。

云若木说:“你带着人先回去，把他们丢大牢里，该审的就审。让下面的写好折，明天递上去。要给我写密折，上回没写就被那个破丞相傅什么的截了，跟那几个人说清楚，再岔，就去后院刷恭桶，得挨个用脸刷！”

一睡就是大半天，云若木醒来时，双手圈着听白的腰，大半个人都挂在人家上。若非听白是习武之人，早就压麻了。

东厂督主殿是不需要通报的，天对这位十足的信任，引来不少非议。例如谏说天亲近宦官小人，行事不妥，再有就是皇帝登基十几年了，别提后三千，那些殿都快落灰了，也没个人住去。猜测便更多了，不少人都觉得天好龙，还好东厂太监那一。也不知东厂督主相貌如何，总带着铜面，嗓像是七老八十，可手看着没有一条皱纹。

“到哪儿了？”云若木撑着坐起来。

云若木去就看见天在批阅奏折，专注沉稳，气势不凡，第一看过去，就知上人中龙凤。后再看，才注意到他有一张俊朗的脸，和云若木本来相貌像了七成。

云若木不说有没有，反而:“有秘密的人，无论男女，都会更讨人喜。”

秦卓掐住云若木的脖，笑着说:“就怎么和我说话的？不想要脑袋了。”

“我已经让人去

云若木摘了面，走到天边上，非要挤去挨着他坐椅，“好了，都好了，信里不是都说了嘛。”

好像是天底下最寻常的期望，也是天底下最难实现的期望。秦卓希望云若木能平安喜乐，百岁无忧，或者以一个兄长的份说，他只求云若木能平安喜乐，百岁无忧。

所以只有英明的天、贤明的天、仁德的天，或者什么刚愎自用、荒无度、暴无……但这些都是给成人用的，而极少有年轻的天，因为留给皇帝年轻的时候实在短暂，他们都不得天有几十岁沉淀的气度。

听白掀开车帘一角，查看后回答:“刚过十里亭，快到京城了。督主，是直接回东厂吗？”

平安喜乐，百岁无忧。

他又几句把此行的经过说清楚，被秦卓奖励一般摸了摸脑袋。秦卓问:“这一回门，除了李寻、阿飞，还有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