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Travis的浴室比一般房子还要狭小，Arthur环视着小隔间，棕红se的污渍从边缘一直延伸到下水guan。

“我没在这里杀过人，”Travis说，“是铁锈。”他mao巾搭在肩上，浑shen上下只穿着一条niu仔ku，“你愿意你可以先洗。”

Arthur将自己的衬衫解开到一半，却又停下。

仅仅是看着Travis就让他饥渴。不是xing饥渴——他缓过劲来至少需要好几个小时。他只是渴望贴上Travis的shenti，gan受他的热度。“我，呃，我觉得这里装得下两个人。如果你想进来一起。”

“会挤得像个沙丁鱼罐tou。”

刚刚那些事都zuo了，他没有资格脸红，但脸上还是无可奈何地爬上了热度，“我不介意。”

一时没有等到回应，Arthur垂下了tou。也许Travis就想一个人洗澡呢。

“好吧，”Travis说。他伸手替Arthur又解开一粒扣子。Arthur屏息，看着他逐一解下衬衫上的纽扣。衣服hua落在地上，他的拇指又卡进Arthur内ku里一把将其拽下，接着脱下了自己的niu仔ku。

这是Arthur第一次见他全luo，也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坦诚相见。

洗手间的灯光刺yan苍白，无所保留地Arthur瘦骨嶙峋的shenti投影成一座刀刻斧凿的浮雕。Travis腹bu平坦，胳膊上jin脉分明，肌rou线条并不夸张，却jing1瘦匀称，显然经常健shen。Arthur赤条条地站在灯光下，瘦弱的shen子打着寒噤，tou发凌luan，脸上仍涂着不整的妆容。

Travis的双手放在他肋骨两侧的曲线上，一路向下抚摸到他kua骨的突chu。他一言不发，只是看着Arthur，视线检阅过他shenti上每一chu1细节，仿佛在有心地打上无形的烙印。一只手hua到shen后，cu粝的掌心moca过pi肤，圈住Arthur的后腰。

“你起jipi疙瘩了，”他说。

“你也是，”Arthur小声说。

“热水并不总是热的，看运气，提醒你一下，”他打开pentou，“水压也不稳定。”

Arthur站进隔间，Travis从他shen后挤进，两个人都因汗ye和其他yeti而黏糊糊的。孱弱的水liu顺着Arthur的脸danliu下，liu水混着红白蓝三se旋转着消失在排水口里。

水常温，说不上暖和。Travis前xiong贴着他的后背，温暖了他的shenti，却也……分了神。

“说过会挤死你的。”

“还行啦。”

Travis手臂绕过Arthur，抓起一块fei皂在手里搓chu泡沫。他手掌放在Arthurxiong上，沿着他凹陷的肚子hua下，rouca着他的大tui内侧。尽guan他已经疲ruan，但在yinjing2旁活动的温热shihua的手指还是给他送去一阵兴奋。

“这样行吗？”Travis问。

“我——我不知dao我还能不能再来一次，现在还不行。”

“我知dao，只是在给你洗干净。”

“哦。”

他在Travis怀里看着自己shen上的汗水和jing1ye一点点被洗去，Travis摆弄他的景象奇异地令他着迷。并非狎昵——Travis并没有在刻意地挑逗。只是……亲昵。他手里不间断地抚弄着Arthur，在他大tui、gu间、后背和腋下分别将fei皂ye细细涂抹开来。Arthur闭上yan睛。即使他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燃起xingyu，这样大量的肢ti接chu2已经足以让他禁受不住了。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唤醒，chu2觉变得比平时更加mingan。

他gan到有什么东西正抵着他的pigu，yan睛刷地睁开。

当然了，他想。Travis年轻、健康，恢复得也更快。他那chu1已经ying得像铁gun了。

Arthur心tiao加速。他稍稍扭动，hua溜溜的shen子蹭着shen后的routi，听着Travis齿间轻轻地嘶气。他的shenyin沙哑。

Travis就着这个姿势cao2他，Arthur心想，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拥挤在这样狭小的隔间里，稍稍有些不堪。fei皂或许runhua作用不是最好的，却也差qiang人意。只要Travis肯略微调整下角度。

但他没有。他够来一瓶洗发水，在Arthurtou发上挤chu些许，然后开始帮他ca洗，指尖缓缓地绕着圈anmo在他toupi上。

Arthur的双目再次徐徐闭上。很久没有人替他洗过tou发了，为了省钱，理发都靠他自己。他帮妈妈洗了无数次tou发，几乎忘了被人梳洗的gan受是多么mei好，“真好呀，”他呢喃。

“从来没给别人zuo过这zhong事，我用劲大了说一声。”

“没事的，”岂止没事。暖洋洋的快gan顺着脖颈沿着脊梁而下，在pi肤下激起阵阵波澜。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