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卿：“就这个事，想起来了吧。还听吗。”

许：“哦？我不记得了。”

“……”

许少卿停下了动作。

“……唔。”安鲤大概知许少卿说的是哪件事了。

过了会儿，许少卿说：“这就坦白了。就你这智商还能罪。”

许少卿怪气：“行了。你过去的那些破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真他妈自作多情。你让我我都不。”

安鲤觉得自己嘴严的，只是那句话他必须说。他产生了一想法：许少卿知这句他一定要回答，所以才故意这么问的，给他下。

“那个案没有问题！你不要随便查我的事！”安鲤用被把脑袋蒙上了，逃避到黑暗。

“……上次，就在那个加油站，你还说你有事骗我来着。支支吾吾的。”许很少说自己的事，大概是因为两人的关系不涉及这个。但安鲤很想知更多。不好的坏的。

“我确定。”安鲤回答。

许：“是周小芸？我看她是个会计，原来还跟你一个公司的。”

许安静了会儿。

许少卿把追被里去：“让我猜中了吧？”

许：“呵呵。”

“……我坐都坐完来了，你可不要说。”安鲤恳求。

许：“我爸那个时候还要上班，因为我妈看病要钱，他不能停工。于是他找了个阿姨照顾我妈。那个阿姨说，我妈接了电话以后一句话没说，穿了衣服就非要去学校找我，刚走到小区门就倒下了。然后叫了急救车。我和我爸到医院的时候，她就已经昏迷了。”

彼此的呼温缠，还给人一比坦诚关系更近一步的觉。

安鲤。想到许少卿看不见，他“嗯”了一声。

这次安鲤回答了他：“曾经。”

许：“好吧。那我告诉你。十年前，我妈病得严重的了，医生说不乐观，也就是一两个月的事。她说好在还能赶上我的生日。她没法给我过18岁的成人生日，那就过17岁的。她想和我过一个最好的生日，作为纪念。于是她那天院了，要亲手给我顿生日饭。”

安鲤胆大起来，讨价还价：“等等，我的事你都知了，我也要知你的。”

许少卿没声了。

“你不会检举告密吧。”过了阵，安鲤小声问。

许：“我之前跟你说，我妈是这事儿以后，过几天才去世的。这是我骗你的。那些人传的对，我妈

安鲤在自己后面拱了个小孔放风。他不明白许怎么这么抗，自己已经透了他还要粘着不放。

许少卿就转面对他，声音从他后脑勺传过来。

“看你表现啊。”许少卿仍然回答。

安鲤：“……这不好吧？你知我所有的秘密，却什么都不告诉我，还骗我。凭什么。”

安鲤一梗，再次想掀了被去，却又被许拽住：“你这人真他妈烦死，老说那么多废话什么，舒服就完了。刚才你还没你不憋？”

安鲤声大了：“表什么现！我跟你说认真的呢！她也是受害者！”

然后他又再次翻过来对着许少卿：“我至少，想知你那天想说什么，那么认真。你平时骗我的多了去了不是吗。”

险。

“你确定。”许少卿说。

安鲤：“嗯。你说。”

安鲤：“喂？”

安鲤：“不。就是我的。”

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许少卿又说：“坐过两年牢，也没必要大学同学一个不见了吧。是不是有的事绝对不能让信任你的人知，否则会有麻烦。所以脆就全都……”

许又问：“真想知？”

“看你表现。”许少卿回答。

“我没有事。”许少卿想也不想就说。

被窝里很闷，安鲤想掀被，许少卿却贴上来，箍住了他，在一片漆黑中与他，住他后颈的肤吻。

安鲤：“什么表现？”

许：“那天她中午了院，就在家准备我的生日宴，等我放学。可是她先等到的是我学校教导主任的电话。”

许：“凭我有钱。我聪明。”

被窝里有与世隔绝的安静，什么都停滞了。许几乎能听见安鲤慌张的心声。

“不。你告诉我我才跟你。”安鲤想到刚才自己那一跪，奉献情绪多澎湃。没想到这么快就用相利诱和威胁起恩人来。他有羞愧，但想到许对自己背地里的调查和详细了解，以及自己对他的一无所知，他默默扛下了这羞愧。

但这事能有什么可骗自己的。他想不。

“这都行，你可真的是很她啊。”他说。

“鲤鱼儿，”许齿不清地说，“想要你了。这次我要后，着你，到你不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