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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安鲤扶着栏杆像个动一样蠕动上了六楼。他在上最后一截楼梯的的时候抬，看见了一双居临下虎视眈眈的睛。他瞬间畏缩了一下，一时不知该上该下。

“服务个。竖着金枪想服务谁啊。”说到这个，许少卿好像有低气压，“辞了吧。”

安鲤蠕动上最后几个台阶，掏钥匙开门。

他又低摸了两下垫，好像在想很多，又像是很么都没想脑里去。失落和神往同时现在他脸上。

安鲤气十分商量：“……嘛啊。”

安鲤手：“这有什么可听的。”

安鲤：“我可能是羡慕你吧。”

他情不自禁，把手指到安鲤的发丝里

“今天不去……什么陪酒。”安鲤转看他，“我是服务员。”

“说完啊。”许少卿跟上来说。

“我就知。没去医院吧。”许少卿又打量他一：“你他妈不会去上那个什么倒霉快餐店的班了吧……怎么，下班这么早？还是打了盘让人撵回来了？”

“哎，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安鲤转移话题，从冰箱里拿两颗，两颗油菜，一包挂面和一瓶酱菜，放在料理台上。

于是他解释给许少卿听：“老板想把他老家一亲戚叫过来，早就嫌我多余，只是看我老实的吧，一直没好意思说。我昨天请假时候他就叫了那亲戚大婶我的活儿，然后人家比我麻利五倍……你说老板还能要我吗。”

你不是答应我不找别的男人来着。

许少卿看着他……这个安鲤，名字起得不好。鲤鱼，本来也不是什么聪明的小动，还又土又便宜。

“……盘倒没打，确实让人撵回来了。”

许少卿站直了：“你有没有自……”

安鲤张嘴，言又止，最终没说什么，他又把大衣往沙发上一搭，去洗手间洗手。

许少卿低看了手里的袋，说：“一个垫。”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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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怕送你去医院时候你坐车不舒服带的。”

他开了门，屋脱鞋，然后穿上塑料拖鞋，把厚鞋踢给许少卿。

“你又聪明，又心细。什么事都能得最好。如果我有你的十分之一就好了。”

安鲤没理会他的揶揄，而是低看着那个垫，看得很认真。一，摸一摸，竟是沉思的样。然后他抬看许少卿，鼻有红。

许：“不是专门给你用，但是也许你用得上。”

他叹了气，颓然：“论这些活我哪比得上农村妇女啊。”

安鲤想也没想：“我刚丢了一个工作，怎么可能再辞一个。”

他说着，拿来展示给安鲤看。

那个垫，记忆海绵的，看起来很。而且中间有个。

安鲤：行你死我吧！

不过，他也是提前了心理准备的。一路上已经想好了，见了许少卿就对昨天和前天的事绝不提，就当没发生过……反正，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面对有什么用？徒增尴尬。这家伙自己倒不尴尬，惯于看我尴尬他开心得很。所以我更不能尴尬……

“……？”安鲤边搓手边看他，一脸不明所以，“说什么。”

许少卿：“你为这事儿都不想活了，这还没可听的。”

安鲤：老他妈的也不想活了！！！

他发完信息就把手机放回袋，不打算再看了。

许少卿看了一会儿，很顺从地穿上拖鞋：“所以说你今天就不该去吧。活该。”

他的气里着幸灾乐祸般的揶揄：“不过没用上，因为您自有见，扯着的小专程去跟前boss告了个别。”

许少卿又跟了过去，靠在门框上说：“那晚上的那个陪酒工作呢？还去吗。”

许少卿打量了他一，伸右手：“病历本呢？”

……

“……”

安鲤走洗手间，往厨房走去。

“没打盘。为什么撵回来了。”

安鲤手上的动作顿住了。然后问：“给我用的？”

“……这么动吗。”许少卿说。

许：“……”

安鲤：“……”

但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