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些焦躁，还很不平衡。

蠢鱼：你说的两三次，是指你之前说的“一晚上”那吧？不是咱们后来协定那个意义上的两三次。你在偷换概念。

对。就是这个……

许少卿：ok。平均值14次／月，你说那次。可以吧？放心，我会悠着不会把你玩坏的。

……

许少卿又纠结了。自己的频率平均下来，这穷鬼老直男也算年薪百万了。他的得上吗？公司那些学历最的儿也就这样了吧。

他一开始是要报复那个无遮拦的贱嘴直男的，结果报复到最后竟得到人家一句谢谢？

蠢鱼：你生活什么频率

然后他加上了安鲤的微信，不一会儿就收到了通过消息。他修改了备注，去看安鲤的朋友圈，空的。

蠢鱼：你以后还要联系我

我养的鱼：知了

许少卿：你觉得你值？

盯着周而复始的路灯，他仿佛被眠。直到他的车开上了一条霓虹闪烁的繁华大，他才复苏了，绷着嘴角又拿手机发信息。

许少卿：不一定。有时候每周两三次，有时候很忙可能一个月都没空

许少卿：微信给我，以后转账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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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有多不把老当回事儿，多释然，才能对这么糟践他的人说这三个字的？

这就是同恋和直男之间秒杀其他一切不平等因素的终极不平等吗？

许少卿觉得自己则是越来越蠢，近墨者黑了。他为什么要这个价格包一岁数那么大又没姿又没内涵的鸭，还跟他在嫖资和频率上讨价还价，真他妈稽，跟上菜市场论斤买土豆一样。

“谢谢你”，这说明他想要践踏安鲤的尊严这件事是失败的。自己在努力作践，可人家并没被践踏到。反而安鲤随便说句话，就搞得自己心烦意。

许少卿：你能找到什么工作。难要为一个月两三千的工作怠慢一次五千的金主吗

他的情绪更加冷淡下去。

他直接给人打了个对折。

一情绪好像被安鲤牵着鼻走的微妙觉，被他自己捕捉到了。许少卿火蹭一下就烧，恨不得立刻再回到酒店去把安鲤这个蠢货再收拾一遍。

我养的鱼：那你要多久。如果只是短期，我就可以先不找工作

因为他本不可能撑到一个月。

能喜女人，你努努力就能喜男人吗？

许少卿把手机收起来，眯着睛，想。

蠢鱼：anli7563889

蠢鱼：每次都是这个价？

终于回复了。

那些员工要是知了，心理得多不平衡啊。

……

我养的鱼：许老板

两分钟以后。

许少卿：包长期要打折

然后安鲤的微信上来了。

，份儿都掉没了。

许少卿：随叫随到啊

蠢鱼：长期？你打算怎么包

算了。反正这桩赔本买卖不会太久，因为他腻得很快。正因为如此，他才会选择次结，而不是听上去对自己事频率更友好的包月。

我养的鱼：时间上有没有什么规定

无聊。

呦呵，变了。近朱者赤吗。

过了一会儿。

蠢鱼：？

可是。

“谢谢你”。

许少卿：还想你。给吗

我为什么非要上这个蠢货不可？

那躲避不开的无望，在抱过安鲤短暂消散后又开始弥漫了。甚至更加严重沉。

我养的鱼：我正打算找工作，不能保证这个

间隔两分钟。

许少卿：一次五千，次结。随叫随到

又过了长时间。许少卿可以想到电话那边安鲤是什么样——带着畏惧，不甘心，但又不得不为钱所诱惑的纠结样。

怎么，报复这行为竟然让他许少卿给成了一桩正能量扶贫事件？是人的缺失还是德的沦丧？

许少卿：你找不找工作与我无关。反正我钱，你就要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