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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这是件遗憾的事,小夫人。”
他挺着那根骇人的东西,一边把白大褂碍事的扣子解开,一边走向了小共妻大敞的两腿之间,边走边推了推眼镜,语调平平地继续他的话语:
“但是我想……现在也许我找到了。小夫人,不是吗?”
他把龟头对准了林绮川的孕穴——那肉棒粗硕的头部比淫铃直径最宽的部分还要阔出一些,简直像是惊人的凶器——稍作调整,便毫无迟疑地顶了进去!
“呜啊啊——!!”
小共妻挺起后背,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全副绷直,那支被塞到嘴里的钢笔一下子滑了出来,砸到了地上,发出嗵的一响——那狰狞的肉茎捅进来时,他简直感觉自己回到了自己第一次被男人破身的时候!仿佛第一次那么强烈、那么皮肉紧箍着皮肉地感受到,男人肉棒的存在感!
“啊!咿呃——呜,啊、啊——!”
好大,好大,好粗,好粗——!要死了,今天要被肏死了,救命——!
宫颈本就因为胎儿的压迫而变浅,现在还因为处在孕期之中,加倍湿热敏感,几乎痉挛般拼命用力地嘬吮着肉棒,又被尺寸骇人的阳具撑得肉壁绷紧,一张一缩间肉穴抽搐不停,嗤嗤喷水,完全是在挑战身体的极限!小共妻漂亮的眼睛都要失神翻白,舌尖吐在外面,上身仰得像弓起的新月,奶子高高翘起,两手还呆呆地抓着这一对乳球,不时地揉弄两下,不像是在揉开促泌剂造成的硬块,倒像是在情不自禁地自渎。
“用力!再给我使劲揉!要把奶水催下来,这点力可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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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原本用两手扳着小共妻肉感的大腿,打桩般嗵嗵地在紧窒的孕穴中抽插,见对方揉弄的力度完全不够,有时动作甚至被肏得破碎变形,使不上劲般可怜地在中途停下来,索性直接把自己的手覆盖在对方的两手上,隔着小共妻的手掌抓住了一对奶子,大力地摁揉起来!
原本像棉花糖一样柔软的胸乳里多出的两枚硬块,顿时被男人宽大粗厚的手掌死死摁住,推碾开来!医生简直像对待两个没有知觉的面团,无情地把小共妻的双乳抓握在大手里,又是捏摁平推,又是用坚硬的掌根碾动,简直像要把两颗待熟的樱桃碾烂捻碎!
“咿,啊——啊啊!”
小共妻的一对奶子都被揉得疯狂甩动了起来,在空中跳荡不停。又痛又爽……他整张脸和身子都泛出了情难自禁的桃粉色,连眼尾都飞出了醉人的嫣红!
救命,救命——!
林绮川呻吟叫喊着意味不明的话语,仿佛己身已成了大海风暴上的一叶小船,分不清时间和方向,只能听命狂暴的波涛海浪的摆布。他大敞着双腿,激浪冲涌而来,把他身体内外全部打得湿透。他感觉孕穴里越来越热,一对奶子也越来越酥麻涨痒,而粗悍的肉棒还在强劲地向深处顶撞,似乎要叩开他紧闭的子宫口,把里面的孩子提前肏到出世……小共妻的孕肚一摇一摇,鼓起的肚子上,被钢笔画上标记的位置被肉具捅得反复顶起,一凸一凸,就像,看着简直就像——
“看,这像不像胎动?”
医生凑近了林绮川的耳朵,缓缓用牙齿叼住耳垂,反复厮磨。他抓着小共妻的一只手,逼着那哆嗦的纤弱指尖在自己滚热的手掌下去摸那块肚皮,去摸那被顶得高高凸起、在汗水中晕开的蓝黑色星号:
“小夫人,您肚子里的孩子正被肏得拳打脚踢呢。喜欢我再肏进去一点,跟他亲近亲近,再给他留下一个兄弟吗?”
“不,不要,啊!不能再肏了,太深、太深了!!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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