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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怎么在意,他捡起两张书页:“三十多年前,我随父母回老家修祖宅时,在老宅里清理出一堆发霉的旧书,当时这两张书页就夹在书堆里。我当时看内容,以为是哪位老祖宗看的闲书,又不好意思告诉父母,自己留着也不是,就急匆匆捏成团扔进了灶火里,可第二天当我去帮忙生火,意外发现扔进去书页好好躺在炉膛里呢!”
当时陈教授把两张完好无缺的纸掏出来一看,吓了一跳。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怪事,以为是遭人戏弄,可老宅里就他和父母三人,谁会做这种事呢?
他当即把纸的一角送向点燃的火苗,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大跌眼镜,那残旧的书页看似脆弱,竟然无法被点燃,遇水也不湿。
“你们说是不是很奇怪?”陈教授低头看着那些书页,“现在市面上高科技制造的纸张我都买回来对比过,可都不一样。”
书页上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吸引着游放,他的手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抬起,手指头朝一张书页伸去,指腹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从指尖袭来。
像是被针不痛不痒扎了一下,又像是碰到了冷冰冰的冰块,游放倏地把手缩回来,他摸着指腹,脸上十分奇怪。
薛瑜也想摸,但是又不敢,悄悄戳游放、
陈教授没看见他们的小动作,但见他们交换眼神,以为他们感兴趣,便大方地邀请他们一起看,不用客气。
三十多年来,陈教授陆续找到了几张书页,买回来价格还不低,值钱的原因自然是纸张本身的特殊性,不过现在的技术已经能制造出很多高强韧性,耐高温耐腐蚀的纸张,这些内容不雅的残旧纸张自然而然吸引力不足。
“如果真的把这本书找全,教授打算用来做什么?”
陈教授撑着桌面想了几秒,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本书不知何处来,也不知原主在哪里,想物归原主也没头绪。”
原主可能不在,但继承人就在眼前,游放心里想。
薛瑜盯着桌面上的书页看了片刻,戳一下游放,凑到他耳边轻声问:“我可以看吗?”
陈教授乐呵呵道:“你怎么不问我?看吧看吧,不要紧的。”
薛瑜礼貌道:“谢谢。”
他看着就是个很乖的孩子,陈教授对他印象很好,第一次见面就很喜欢他。
薛瑜在书桌前坐下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和面前这些薄薄的纸片的联系,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书页的一角。
无论是外观还是触感,这些泛黄的纸张给人的感觉都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植物纤维制品。
但薛瑜却能感觉到在这一瞬间,某种存在感极强的力量穿透皮肤和肌肉,宛如涓流细水一般融入他的身体、血液,致使他刚才有些躁动的灵魂无端地变得平静。
薛瑜静静端详片刻后,拾起另一书页,奇怪的是,这次没有太大感觉,他的指腹在字体上抚过,有些粗糙的触感滑过皮肤,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他满腹疑惑,逐一触碰余下的书页,感觉都没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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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陈教授拿出柜子开始回忆,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第一张书页是游放唯一触碰过的。
奇哉怪也。
这之间难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关系?
陈教授真的是把游放当儿子看了,留下他们在书房研究,自个出去整理朋友带来的一些画卷。
游放:“看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