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和豆腐，那是本来就有的。至于味什么的，见仁见智。

楚昊目瞪呆地看着阮白，十分有十四岁少年样的连蹦带地往厨房冲。失策，自己不应该把“真实年龄”告诉那小，否则看他一副小大人的样多好玩，以后恐怕只能看糟心孩撒耍无赖了。

看样阮白是真不知，他随所说的东西代表了什么。如果这些东西被推广普及，惠及的何止是区区一辆独车？独车能用，那么刀枪剑戟是不是也能用？盔甲盾牌弓箭是不是也一样能用？除了军队，其它地方是不是照样也能用？

卖什么关？天寒地冻的，他才不想去乘凉。阮白见楚昊就此完结的样，翻下炕：“去吃饭，饿死了。”最喜吃放茶叶一起煮的豆腐了，明天去看什么看，早把兰豆腐来，倒时候放汤更好吃。

至于军事资料外什么的……不过是一辆独车。

阮白敲了敲桌，还没吃晚饭呢，有话快说完啊，傻愣着嘛？

煤，本就还没烧呢。过两天冷了，倒是可以烧着试试看。量不大，也不知够不够一个冬天的。

自从来到大周，他折腾的东西确实有多，但是影响力大一的，只有一个火炕，估计自己还没什么冠名权的那。

“想的倒是好，只是不到。”楚昊了阮白的脑袋，“明天我带你去看了就知了。”

楚昊弯着嘴角，装模作样地摇叹气，脚步却一都不慢，嘴里还非常顺地带熊孩家长的台词：“走慢，看着路，仔细别摔跤！”

楚昊看着阮白不说话，愈发不明白这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关于这一他假装没发现，问：“不过什么？”臭小坏主意可多。

“不过我个人建议，把这些修复的零件和成品，卖或者租赁给商人。”今天他拆了四辆独车，虽然型号都不一样吧，但是有一很明显的区别——军用的如果说只是一件旧衣服，那民用的就是一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

阮白明白刚才那脑袋不脑袋的，只能算是一场军事演习；如果换了对手是别人，那很可能就是真枪实弹。但是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关起来？”他没什么需要把他关起来的技术吧？

楚昊看了一阮白，手指在四图纸上一一过，喟叹：“真不知你到底是哪里来的。”随即，“你说的模块化是指统一尺寸？所有件都统一标准？”

“今天是我在这里，才跟你这么说。换了别人，你被人抓去一辈关起来，也不无可能。”

酸菜据胡老六和楚昊的说法是没见过，但是别的地方各腌菜也不罕见，酸菜充其量不过是另外一蔬菜的腌制方式罢了。那产量可怜到连丰富顺关军民的饭碗，都还谈不上。

豆制品可多了，全都是迷路的孩，等着他一个个领回家。豆芽什么也要发起来，已经连着吃了几天萝卜白菜酸菜了。对了，还有韭黄，过节炸卷吃。

民用的要求并没有军用那么，军方的淘汰品完全可以用一个相对低廉的价格，让渡给更需要的人，未必一定得是商人，有需要的百姓也可以。

“不止。”这回他没卖关，拿起四份图纸，把各个零件比对，“就独车而言，其实可以简单分为几个分，、车盘、车辕、车把、车绊。将每一分都成一个标准模块，在一个分损坏之后，不是就地维修，而是直接替换上备用的标准模块，至于损耗的分，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可以由专人收集运输，到合适的地方再行修复和再利用。不过……”

“这不是最基本的东西吗？”阮白虽然……兵特殊，好歹也在队里待过一段时间。有一段时间就是专门练拆装，小到各枪械，大到机动车和飞机。

楚昊也不知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把收起的图纸拿来：“你知你说的模块化和易拆装，代表了什么吗？”

东西拿来，当然是作为换。只是换什么，能换到什么，不是阮白能够主的。更何况他这样接二连三地把这些前所未闻的东西拿来，对他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第一次听阮白讲这么长长的一段话，楚昊发现几乎听不之前听着有怪异的音，完全就是一副顺人的音调。在草原的时候，他好像也学了一些匈人话。这二狗，学东西倒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