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看在大家那么熟的份上，专利费少收一，就当是床费了。

最大的一间空房里，四辆独车一字排开。许五直接就留了下来，协助阮白将两辆车仔细拆解。

阮白看着楚昊瞬间严肃的嘴脸，内心冷笑，面上依旧是一副不知世事的少年模样，一拍肚：“饿了，吃饭去。胡老六带了好多，我让丽娘煮了茶叶。”丫的装啊，再装啊？还他哥呢，他哥瞒着他那么多事情？既然瞒着他那么多，嘛还着他那么多？

许五迟疑了一下，问：“不知这样，会有什么问题？”

……他觉得自己太甜了。当时煤运来的时候，天上还下着雪，他都没仔细看，直接让人把煤卸在院里……现在一看，这东西竟然也能运货？

阮白指了指从胡老六那里买来的两辆：“民营的东西还好说。”回又许五拉来的两辆，“你们军队用的东西，首要一就是模块化、易拆装好吗？”

“何谓模块化？”楚昊觉得自己发掘到了一个金矿，金矿的名字就是他家阮二狗。

这对于阮白来讲只是基本技能，他以前那行的，必须要有将边随可得的东西，改造成能够利用的各工的能力。不过那会儿材料和工都能很容易就得到，现在各方面都差了很多。

楚昊回来的时候，四辆独车已经全拆解完，图纸画了一堆。他随手拿起一张，问：“现在怎么样？”他原本只是随意看一，却瞬间就被图纸上细的图画引了过去。

阮白在每一个零件上都标了编号，阿送来削好的碳条，蹲在边上看阮白把一个个他看不懂的符号记录在纸上，没一会儿一辆独车的零件就全画完。

无论是楚昊还是许五，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这在他们看来是正常现象。不过是独车，又不是里面的东西，怎么可能尺寸都一样？

易拆装不用解释……

第二天楚昊从军中让人也送了两辆过来。

阮白眉一皱，楚昊都不敢多吭声，胡老六就更加不敢了。

更过分的是，还让他打白工。想都别想！他独车就是为了自己少钱，楚昊要拿去用，甚至全国推广，可以，把钱拿来。

胡老六不假思索：“当然是生意。”在商言商，能赚钱的他为什么不？

如果独车能够改，那意义完全不下于火炕。

这时候阿已经不在。许五送过来的两辆再怎么独车，那也是军工产品，一个平老百姓要是学去了，是福是祸还真说不准。至于他，恐怕早就上了楚昊那辆贼船了。

所谓羊在羊上，阮白不想那的羊，当然得想办法解决。据说现在的天气还不到最冷的时候，现在火炕的运用却已经在顺关普及起来，到时候煤的需求量只会增多不会减少。

他们好不容易从草原回来，下这十几个人要是照受到兵灾的百姓的比例，说是十不存一甚至百不存一都不为过，必须一个都不能少。

运输途中产生一定的损耗是合理的，但是直接损耗了超过四分之一，这个比例显然不对。不过商人不会亏本生意，这一分损耗必然直接算在阮白上。

阮白还在画拆解简图，许五就在边上赞叹：“这从画上拿下，直接就能装了。”他还从来没见过三维立图。

大概是阮白震惊的表情实在太明显，楚昊问：“有什么不对吗？”军中运送资，大分也是使用这独车，一个人就可以作，栈山路也能通行无阻。想到阮白曾经对匈人的车过改，他突然有些期待是不是也可以改一下独车。

至于烧柴？整个关隘附近，能有多少柴可以砍？再说滴成冰的时节，去砍柴？简直是不要命。

冬天天黑得早，阮白结束一天的工作，一边收拾手上的东西，一边回答：“四辆独车，四个型号。最‘神奇’的是，没有一个尺寸是一样的。”

阮白微微皱着眉把利弊分析给胡老六听：“还有一，你这次给我运来三十六车煤，路上损失了多少？”总数其实是三十六车半，那半车胡老六的说法，就算是添。

阮白当场没说能不能改，在和胡老六谈妥生意之后，又单独从胡老六那里买了两辆独车。

六，我就实话说一句，你这豆腐...这豆腐是打算就自己当零嘴吃，还是打算当生意？”

好在阮白没有沉默太久，站起：“走，去看看你拉货的车。”他从草原一路坐着车都没掉啥东西，那都还没有什么正经的路呢。虽说现在天气比不上那会儿，可是关内的路况总比关外好吧？

或许是阮白的神太迫人，或许是楚昊给人的压力太大，胡商说了实话：“西原的时候是整五十车。”他低估了路上难行，还以为没多少路，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