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好似没有听见，而是仔细端详着几盘心，全然没有防备之心。

沈穆后知后觉：“说的也是，耽误乌公就不好了。”又笑着歪着，靠了靠端凌曜的肩膀，双手捧着肚，“夫君何故这样惊慌，怕不是有许多糗事不愿给肚里孩听去？怕失了父亲的面？”

华丽的红衣被黑血染红，在场三人皆是一愣，不等端凌曜反应过来，沈穆的手又摸向自己发的肚，不可置信地低下：

乌曦眸间一暗，抬手越过桂糕，正要端山楂糕，却像是无意间想起来什么，抖了抖衣袖，又回去端了桂糕。

“那……我就不客气了。”沈穆了嘴，仰对上端凌曜溺的神，有些不好意思，“早膳过去许久了，有饿了…嗯……”

“嗯…早膳吃不下……”沈穆笑了笑，脸苍白，嘴也发白，腹底痛的力愈演愈烈，正要继续吃的时候，咙却忽然腥。

“夫…君…孩……”

桂糕、山楂糕、酥，还有一碟荷酥，沈穆注视着几样心，极力压抑腹中渐渐加快频率的缩，脸苍白。

端凌曜自然怕的是别的事，吃吃：“夫人……”

沈穆嘴微微上扬。

“我不吃甜。”端凌曜又给他夹了一块，“喜吃就多吃几块，你早膳用的少。”

淅淅沥沥的血正顺着凳向下汇聚。

“正要端山楂糕，却想起有之人不能吃山楂，沈公尝尝桂糕吧。”

“好致的心，乌公手可真巧。”沈穆摁着腹底，夹住双，“……我还不知夫君喜吃心呢。”

曦心中一沉，端起茶杯浅抿一。

端凌曜拿手指抹去他边的心粒：“如何？”

“是厨房的心，我只是把方给他们了。”

“清香糯，很好吃。”沈穆咽下最后一心，果然尝了些许苦味，笑，“夫君也尝尝吧。”

端凌曜怕他误会，急忙：“都是儿时喜吃的东西了，现在早就不喜了。”

沈穆接过心，一手抚摸胀的大肚，面无异地吃下一整块桂糕。

乌曦一愣：“……”

乌曦看着面前二人肆无忌惮的说笑，心中愤愤，盯着沈穆的脸目光愈加凶狠，但当沈穆转看向他时，底恨意又顿时烟消云散。

端凌曜颤抖地搂住他，低看去——

接着，一血兀地涌了来。

沈穆笑得更了：“看来被我说中了。”

只见乌曦拆开盒，端里面的几样心，说：“我正好带了几样心，沈公的茶，二位若不嫌弃，也可尝尝在下的手艺。”

乌曦见着他，总觉得不对劲，沈穆看似单纯，但说的每一句话都直戳心窝，若说是无意，怕也太过巧合。

“吃吧，乌曦心的不错，你喜吃，让厨房跟着他学。”端凌曜夹了一块桂糕给他，“正好你最近也吃不下什么东西，若能多吃，也是好事。”

白药粉不经意间撒在糕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端到了沈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