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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紧连指尖都不愿意接受,手指也只能在周围慢慢地敲,好似一点也不着急。
刚才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让轰乡的腿发软,他不愿发出声音,只紧紧攥住床单,盼望着罪魁祸首尽快收手。
事往往不如人愿,手指几乎只是离开了一小下,又重新攀上了肉缝,两指分开后直接用指尖去刮阴蒂所在之处。与此同时,小狗的腿也压在他的腿上,将小腿卡在他的两腿之间,强制分开了他想要合上的大腿。
那一瞬间的感觉是剧烈的,那算不上是舒服的,尖锐的感觉一下子从下身传遍脊椎,接下来就是无止尽的酸涩,随着指甲地动作越来越开,难以言明的感觉从穴口深处的甬道钻出,几乎要从身体里直接喷出来。
那根手指就是在这时往里进的,酸软的茓肉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挡手指的渐入。内壁弱弱地包裹住入侵者,快感强烈时就会不断绞紧,让手指寸步难行,拇指的刮蹭就慢慢停下,直至快感像藤蔓一般抽离,手指渐渐向里。直到手指整根没入才终于停止。
已经没有办法想起阻拦的事了,手指进入之后就像渐入佳境随意地抽插起来,拇指干脆按住了阴蒂配合着手指的动作抖动起来。上面蹂躏乳头的手指也捏住乳头的根部不断地旋转拧动着凸点。多重刺激下克制住动作和声音已经耗尽了轰乡所有的体力了。
手指从整根进出变为了只在穴口处进出,穴壁更深处习惯了粗粝的指尖和硬骨的扩张,不适应此时地小打小闹,轰乡只觉得深处变得更加渴望。小穴偶尔痉挛一下试图阻止手指的离开,又似乎在邀请它进入地更深。
那种绵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气流几乎全部扑在了露出的耳朵上,低哑的声音伴随着震动从身后传来,“轰乡……”
被欲望支配的轰乡几乎觉得这只是他的臆想,轻笑声也传入他的鼓膜之中,“怎么不说话?”
当头一棒直接打破了他的克制,他想要装作仍然在沉睡中却知道自己隐藏不住,自暴自弃下他仍然选择沉默。
第二根手指就是这样直接冲进了穴肉之中,两根毫无保留地直接到底,被肉壁紧紧夹住了。这种被强行破开的感觉是伴随着清醒而来的,酸痛感没有办法控制,只能靠着阴蒂与乳头处的摩擦获得慰藉。
那两根手指不等茓肉放松就缓慢地在内里旋转起来。被强制撑开的内壁感受到指骨在内里弯曲扭动,带动着尚未流出的体液被刮出,又在将要脱离前伸直重重捅入,将未来得及收紧的嫩肉再次撑开。
他的手动得更快,掌心也一次次拍打着外阴,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肌肤和声响的双重刺激让茓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紧痉挛。他的双腿被压制张得更开,欲求让他挺腰寻求更加深入更加疯狂地满足。
终于手指好似是找到一处让怀里地身体抖动的更厉害的地方,此后每一下都重重地直击敏感点,手指弯曲着戳弄抠挖,阵阵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
轰乡伸手去抓小狗的手臂,不知道是想让他停下来还是再快一点,握上他的手臂的那一刻,体内的那截手指直接狠狠刮了一下,轰乡的指甲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抓痕。
高潮也最终来临,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受控制地僵直,眼前出现了星星白白的雪花,他张开了嘴没能发出声音来。
过了很久,他的意识才回神。他的下身涌出的大量的液体顺着小狗不肯离开的手指流到他的手腕,再缓慢下滴打湿了大腿内侧床单。手指还在穴口处浅浅地抽插,延长着酥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