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谈谈吗。”虽然是问句，但从贺呈的嘴里说来却没给人留半拒绝的余地。

莫关山摇摇，他现在脑一团糟分析不了任何事情。公司怎么办，学校怎么办，以后怎么办他统统顾及不了，他现在只求贺天能醒过来，能好好活着，只要他在，未来就不会散。

贺呈顿了一下，似乎在分析莫关山这句话的意思，“家人永远是家人，就算他再怎么跟我们赌气，最好的还是会统统给他。”

“贺天的治起来，就算把他那丁大的公司卖了也不一定负担得起，更何况莫先生这区区一个术老师。”贺呈的薄一张一合，声线自始至终保持在同一平，“我会安排他去国好好治疗，至于莫先生的补偿嘛，我会打200万到你账，算是对你这段时间照顾我弟弟的谢。”

莫关山疑惑地打量了贺呈一下，了，摸不清他葫芦里到底埋了什么药。

“从小到大你们就是这么对他的？”

对于贺呈知自己的名字莫关山并不惊讶，手上的动作没因此停下，只是微微了以示应答。

这也是莫关山第一次见到贺呈，往一年他从没听贺天提起过家人，猜想应该是关系不好。现在看来，关系不好大概也是有原因的，弟弟这样躺在床上，哥哥却还一脸冷若冰霜，长相上的相似延续不到气质上，叫他看了一就不想看第二。

莫关山这下算明白了，合着是借机会来打鸳鸯了。“贺先生，您弟弟了车祸躺在病床上人都还没醒过来，您不先关心关心他，反而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他不明白，生死面前，取向有那么重要吗？

弟弟的这个同恋人他略有耳闻，当年贺天和家里大吵一架搬去了A市，贺父虽然大发雷霆扬言要断绝父关系，但事后还是让贺呈多多留意贺天的动向。

睛，“莫哥，你说贺总的会不会……”

“所以莫先生的情是……”贺呈神不变，仿佛旁观者看待梁小丑，“为了私，可以牺牲掉贺天的？”

“也是在救我的命。”

“没了我，他活不下去。”莫关山的声音颤抖起来，也许是气愤，又也许是委屈，“我是在救他的命。”

“你们算什么狗家人！”莫关山的睛通红，看似羸弱的瞬间爆发让人招架不住的力量，手指攥着贺呈的领带，手臂压在他的脖上，“咚”的一声把人在墙上，“贺天是人，有血有有思想的人，你们把他当人看待了吗！”

“莫关山，莫先生是吗？”

“莫先生是A中的术老师？”

贺呈这次没再回答，任莫关山把自己压着，的手肘甚至磕红了他的锁骨。

“你们往多久了？”贺呈想烟，半个烟盒都要从袋里摸来，但突然意识到这是医院，轻啧一声，又皱眉把烟了回去。

贺呈是第二天到的中心医院，贺天已经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莫关山正坐在床边拿棉签轻他裂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