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他是我父亲的老婆，是我的继母。怪不得，怪不得他对我好，怪不得他像我的妈妈，原来他是我父亲的姘，是勾引我父亲、勾引自己亲哥哥的婊！

可他的一定是的，他的也是，那里刚被我父亲肆意亵玩过，着稠的男，被打上属于男人的印记。

我啪的一声，甩开他碰在我脸颊的手，挣扎着起，把桌面上的试卷和文一脑地书包。

有同学担忧地看着我，叔叔打断了她，“没事，这么晚了，你们快回家吧。”

我父亲也来了。

他该补偿我。他是我小妈，小妈照顾儿天经地义，他该对我好！他对我悉心照顾，他每日接我放学，他为我饭，他看我的学业，他一直陪伴我……他该，是他应该！

“前面的叙事有些平淡，无法迅速引评委的球，你看看能不能换个切……小野，你醒了？”

他到底是以什么份来关心我，照顾我？只是我叔叔吗？还是我的老师，我的妈妈……不，小妈？

像晚自习下课了。

。我只能听见这一个字。两纠缠在一起的影在我脑海中浮现，他的双缠着我父亲的腰，我父亲搂着他的，忘情地吻着他，糊不清地说：“老婆……你里面好。”

他的双缠在我父亲上。他的被我父亲中。他的被我父亲舐又贯穿，承载了对方无数次凶猛的。

我的亲生母亲呢，是不是被他排挤走了，是不是看到我父亲与他这个狐狸勾三搭四，才毅然放弃了我？是不是他害得我从小失去母亲？

见我没有反应，他又关切地问：“小野，能走吗？我们先回去。正好你爸爸今天也来接你了，他开车送我们，免得你着凉了。”

很不好。我在心里回应，嘴却仿佛被胶布固定着，说不话。

“哎呀！兄弟你可算起来了，一次见你自习课睡这么久，还被你叔叔逮着了，哈哈哈……”

路过拐角时，我看到他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

他对我好，可我傻傻的以为是他我。我沦陷在他的温柔里，我被他俘虏，我为他沉迷，我把他当成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白莲，将他视为我心中的皎皎明月……

“好像发了。”他下了结论。

“老师，他……”

我挣扎着坐起来，脑袋仿佛有千斤重。叔叔在我后桌的边，手里拿着一份稿纸，几个同学簇拥着他，闹闹哄哄的。

我看着他的脸，听着他柔声地细语，受到他的手碰在我的额上，又摸了摸自己的额。

我看着他的，好像有。可他的脸上什么也没有，没有泪，没有红一片，就好像一小时之前，那个被我父亲得双目失神，尾泛起一片暧昧殷红的男人不是他。

周围的同学鸟兽状散去，我跌跌撞撞走在前面，叔叔关了灯，跟在我后，担忧地叹了气。

对，小妈。

他怎么敢面对我。他怎么敢当成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貌岸然，为人师表，穿成一正派的模样前来接我放学？

是啊，他们完后，我父亲当然要温存一下，送他来学校接我，再相安无事地送我们回去。之前我父亲来接我的每一个夜晚，是不是他们都会同样的事？

我真是个蠢货。

是他的更，还是我的额，又或者，是他的温，他的，他的，他的一切，都是这般温？

叔叔放下作文，走到我的边，看着目光呆滞的我，轻轻问：“小野，你怎么样？”